由于中国现代翻译工作者们对圣经不是很熟悉,结果把圣经里的人名和地名给出了五花八门的新名。比如以色列的第一位总理戴维-本-古里安由于崇尚大卫王,把自己的名字起为大卫,可是我们却翻成了戴维。完全失去了这位总理名字的含义。

犹太人非常崇拜大卫王,一个家庭中爷孙同叫大卫的很常见。还有以色列前总理依札克-沙米尔以及依札克-拉宾,由于都非常崇尚犹太三位父亲之一的以撒,把自己的名字起为以撒,可我们却把它翻译成依札克,同样也完全失去了他们名字的含义。

伟大科学家牛顿的全名是 Isaac Newton,其中 Isaac 就是以撒,我们通常把它翻成艾萨克 (牛顿是姓)。再有以色列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其中本杰明就是雅各的儿子便雅悯。1996-1998 年的以国防部长莫迪凯就是以斯帖记中的末底改,这位部长 4 岁时随父母由库尔德来以色列,曾作为国防部长访问过中国,后来由于性丑闻,被判一年半徒刑。

在 2000 年 9 月巴勒斯坦人举行全民 “ 大起义”。中国国内的各媒体都重点报道了其中的一个重要事件、巴勒斯坦人焚烧并捣毁了尤素福古墓。实际上该墓就是雅各最重要的一个儿子约瑟的墓。尤素福是一个典型的穆斯林名字,它使中国人搞不清巴勒斯坦人毁墓的动机和含义。在英语中把约瑟拼成  Josef   或 Joseph 。  我们根据字形把它翻成约瑟夫或根据发音翻成约瑟都可以。当今叫约瑟的人特别多,对约瑟的爱称是 Jossi  或  Jossy,其中写入二个  s ,以突显爱昵。斯大林的全名是约瑟夫-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其中就有约瑟夫。

再例如,2006 年 1 月6 日以色列总理沙龙突然病重入院,哈达萨医院的院长施洛莫每 3个小时就发布一次沙龙的病情。其实施洛莫就是汉译圣经中的所罗门。  当今在以色列叫施洛莫的人也特别多。类似于上述翻译上的混乱几乎比比皆是,我们的现代汉译工作者们绝对不能胡乱给圣经里的人物起新名。

几千年来这里尽管经历了许多民族的统制,但多数地名从未改过。可是大陆的汉译者们却给了它们好几套名字。比如约叙亚进入迦南攻下的第一座城市在汉译圣经中叫耶利歌,三千年来人家这座城市从未改过名,可是在当今中国的报纸却把它叫做杰里科。实际上无论犹太人还是阿拉伯人都把它称为 “耶瑞霍”,它如今是世界著名的赌城。再有,以色列的第四大城市在现代汉译中是比尔谢巴,实际上它就是出埃及记21:31 中的别是巴,它的真正希语发音应该是贝尔筛瓦。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后人在翻译时应遵从前人的成果,不应随心所欲。倘若后人觉得前人翻出的人名或地名虽然音正、但用字别扭,于是就重新给它们起个现代汉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社会是在发展的,现在我们给圣经里的人、地名重起的汉名可能若干年以后又过时了,后人又觉得别扭。于是随着时代的变化,圣经里人、地名的汉名层出不穷,何时算个了?

还有,我们在翻译希伯来或阿拉伯语的人、地名时不能一味跟着西方跑。西方人对巴勒斯坦地区的很多地方都起了个西方名字。比如 “加沙地带” 中的加沙就是西方的叫法,在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中叫做 “阿札”。西方人把以色列北部阿拉伯城市 “什亥姆” 叫做 “那步勒斯”,中国国内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学着西方的腔调把该城叫那步勒斯,而不是士亥姆。西方人给别国的地方起个西方名字,这往往夹杂着一段他们自己的历史,多数是殖民史。比如把斯里兰卡叫做锡兰,把台湾叫福摩萨等等。  如果中国人听到某第三国人把台湾叫福摩萨那是怎样的感觉?将极大伤害中国人的感情。反过来,中国人也常给国外的地方起个中国名字,  这往往也夹杂着中国人的一段历史,多数是苦难史。比如中国把美国的圣弗朗希斯科市叫旧金山,  旧金山三字透满了当年 “金山伯” 们--华工苦力的心酸和苦难。但是作为第三国,比如蒙古或朝鲜没有必要跟着中国也叫旧金山。

希伯来语的第二个字母有两个发音,在字首时常发  b  音,在字中或字尾常发  v  音。但由希语转成英语后全都变成了  b  音。例如 “阿拉伯”一词,无论希伯来语还是阿拉伯语的发音均是 “阿拉魏”,可是在英语里却把 “ 魏(v )” 改成了 “伯(b)”,结果就成了 “阿拉伯”。还有犹太学者 “拉比” 一词在希语里本是 “拉夫”。  犹太先祖 “阿布拉罕” 的希语发音本是 “阿乌拉哈姆”。 美国总统林肯的名就是阿布拉罕 ( 林肯姓) 。犹历 11 月的汉译是 “阿布”,  希语发音是 “阿夫” 等等。我们的汉译人员根本就不问人家的原希伯来发音,  一味跟着英语的腔调跑  。再有希语的第11 个字母也有两个发音,在字首时常发  k  音,在字中或字尾常发  h  音。但进入英语后全都变成了  k  音。这样犹太圣经 “塔纳赫” 到了英语里就变成了 “塔纳克”,我们的汉译也学着叫塔纳克。当今对于非常普及的译词,比如 “阿拉伯” 已经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改成 “阿拉魏”了。但是对于还未普及的译词应认真进行清理,尽量拟和原语发声。

汉译圣经应该说是一部非常了不起的伟大译著,每每看到其中翻译上的精彩之处,不禁令人拍案叫绝。但是由于汉译圣经转译自西方文字,不是直译自原著,其中的小错或不当之处甚多。单单简短的十诫就有两个翻译上的错误,其中一个非常严重,即在第3 诫上的错误把 “不得以上帝的名义滥发誓言” 翻成了 “不可妄称上帝的名” ,其它翻译上的不当之处仍有许多。如前所述,安息日期间吃三顿饭的习俗源自出埃及记 16:25 中 “今天” 一词共出现三次。但是在相应的汉译中 “今天” 一词只出现两次。虽然从纯翻译的角度不能算错,但反映出汉译者们对托拉的理解欠深。还有,在以赛亚书 49:12中说,“看哪,这些从远方来的,这些从北方从西方来,这些从秦国来。” 在希伯来语以及阿拉伯语里都称中国为  Sin 。无论远古还是现代,从来没变过。这里的 “秦” 应不折不扣地是中国。由于英语译者不知道希语中的  Sin   是哪一国,结果使得汉译者们搞不清自己的祖国–中国是哪一国。  虽然在上述这段文字里希语用的是将来时,但我们可以由此知道早在 2700 多年前就有炎黄子孙与这里的犹太人建立了联系。可是我们的汉译者们对此却缺乏常识性的了解,实在不应该。

摩西五经 (Torah, תּוֹרָה) 最早的音译是 “朵拉”,显然不对,因把 Torah 中的辅音 T 误换成了 “朵” 中的辅音  D。后来翻成 “妥拉” 近些年流行 “托拉”。翻成 “托拉” 比 “妥拉” 好,因希语的发音的重音在 To上,用发一声音的汉字 “托” 比发三声音汉字的 “妥” 能更好地拟合希语发音。

希望我国有关部门及早制定计划,参照希伯来文圣经,对汉译圣经进行全面的校对。同时也希望尽早把犹太巨著塔木德翻成中文。要想翻好它单靠娴熟的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古犹太语)还远远不够,还必须对古老的希伯来文化有透彻的理解。因此希望我国能及早派一批年轻甚至年幼的留学生,在以色列学上 10-20 年,啃下巨著塔木德。为中华民族的文化宝库增添新的光彩,为中国人对古老犹太文化的了解做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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