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死海一直是小时候地理课必考的一个题目,全世界海拔最低的咸水湖,在死海上可以漂浮,即使不会游泳的人也不必担心。在特拉维夫去耶路撒冷的路上,我们便停留在死海两晚,近距离地接触下从小就知道的这个地方。

其实,书本未必是准确的,或者我们学习的太片面。真的到了死海,你才会发现即使会游泳的人都有可能出问题。因为盐度太高,只要在水里谁都可以浮起来,但正因如此,万一不小心翻到在水里,想再翻回来其实非常不容易。游泳也是不行的。因为盐度太高,只要喝一水杯量的海水,就会毙命。所以真的到了这里,反倒有些敬畏。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几千万年前,因为地壳运动,出现了巨大的东非大裂谷,将两座山分割开来,今天一边叫做以色列,另一边叫做约旦,而中间就夹着由两国共同拥有一半的死海。站在一边的以色列,穿过死海,可以眺望对面的约旦山。

最美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天清晨我们在死海边上看日出。太阳从约旦一边的山后面慢慢升起,照亮整个世界。也许不论人类世界发生了什么,死海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几千万年,用历史告诉人们自然的美是无可替代的。

在死海的附近有一个著名的村落,我们叫做基布兹。基布兹,原意是“聚集”的意思,是以色列集体社会的一种生活方式,就是我们中国人心目中的那个“共产主义“社区,因为他们的口号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这可是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实现的伟大中国梦啊!竟然在以色列死海旁边的沙漠地带实现了!带着好奇心我们走近了基布兹。

介绍基布兹的村民是一位老太太,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生了8个孩子,有18个子孙,是中国人过去的“英雄母亲”。她带我们游览了村子里很多地点,认真介绍村里摘种的各种树木,信手拈来,让我以为来到了植物园。通过她的介绍,我们大致了解了这个组织形态及人们的生活。他们有委员会,有不同部门的负责人,每个人的工作是被分配的(她刚来这里是洗碗工),吃饭都去村里的食堂,不需要付钱,她生的孩子3个月大就送去统一的托儿所,家家户户不需要锁门,因为他们都互相认识。不需要担心孩子长大会吸毒、赌博,所有教育都在内部完成,村里大小事宜都由各自委员会管理,如果有人不满意,每周末在广场有集会,可以直接提出不满,大家提供解决方案。看似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但是人类就是这么奇怪。到了她的子孙后代,他们不想每天穿同样衣服,吃同样的饭菜,他们需要不同,希望有差异。慢慢慢慢基布兹原来那种共产共销的模式也在发生着变化,孩子们可以选择不同生活方式,他们工作也可以赚钱,也要交税,也可以拥有自己的房产,但如果离开村子,就要转给同村的村民。

我在问自己,基布兹社会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改变呢?

中午我们来到村里的食堂吃饭,这里很像大学里的食堂,吃的饭菜不敢用“好吃”形容。在食堂里,大多是老年人,透过他们的眼神,我似乎有些明白,没什么不好,但我不喜欢。

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这是生存权的基本原则,也是人之所以称为“人”的本能体现。就像村里摘种的来自世界各地千奇百怪的花卉树木一样,人也需要多姿多彩,需要有所差异,才能擦出神奇的火花。

但是,有一句话是老太太告诉她的孩子们的,不论怎样选择,我要教会孩子们的是爱、责任与分享!

(本文作者为刘彦先生,以诺教育以色列创新与文化游学第九期学员,诺亚香港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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