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我的第二个儿子和一个住在我家的士兵受以色列国防军征召入伍,和我的大儿子一起加入了kravi编队。从那时起,我就想写这篇博客了,我想写写每周五,特别是他们三个人都回家的周五我们家的狂欢派对。从第一个士兵到家开始——通常他会将巨大的背囊放在门口,冲上楼抢占洗衣机——派对就没有停过。很快其他两个士兵也回到家,他们的背包里也是满满的要洗的衣服。接着从部队回来的朋友们就会过来串门。他们都带来了中午烧烤的肉。每逢周五下午三点,我们的后院都聚集了一群18到20岁的青年,吃着烤肉,开着玩笑,讲述军队里的故事。我站在厨房看着他们,准备安息日的晚餐。

我本来想要写写作为士兵的妈妈要做的事情,以及这其中的快乐。但是刚好相反,我想要把这周发生的噩耗作为博客的开头。这周,作为士兵的妈妈,我第一次参加了军队的葬礼。这名牺牲的士兵和我的二儿子一样是伞兵,他们在基础训练的时候住在同一个房间,然后参加了同一个指挥官的课程。

“护刃行动”开始,我就一直在担心我的儿子。地面行动一开展,我的两个儿子都被送至前线,或是在加沙边界名为Otef Azza的地方,或是在加沙内部。我无法确切说出他们的位置,因为他们的手机被没收,没有方式与我取得联系。为了知道我的孩子在哪,是否安全,我读每一条新闻,脸谱网上的每一条帖子,还有每一条WhatsApp信息。有一段时间,我幻想着,只要他们在边境而不是到加沙内部,他们就会安全。我担心听到坏消息,我觉得只要我没有亲耳听到,我的儿子就是安全的。一周后,我得知我的大儿子在加沙境内,而二儿子在边境。几天后,我发现战争并不会止步于边界。恐怖分子通过地道穿过以色列边境,杀死了我二儿子的好朋友及其他四名战士。

我无法理解。前一天晚上7点,我们的儿子还发短信来说:“别担心,一切都好。”第二天早上我却得知,前一天晚上6点,同属一个指挥官的四名士兵被入侵的恐怖分子杀害了。我还能相信儿子告诉我的吗?几分钟以后,WhatsApp的伞兵父母群组报告了我儿子所在的101部队有一名战士牺牲的消息。我能做什么?可以向谁求助呢?我浏览牺牲士兵的脸谱网页面,看见的都是这些男孩的照片,或骑着摩托车,或进行极限运动,或和女朋友一起。然后我看见了军队的其他照片,士兵们笑着打闹着,我的儿子也在里面。照片里的他们都只是大男孩。

不知怎么的,尽管我只在伞兵授帽仪式上见过这个男孩一次,现在他变成了我的亲人,我要参加他的葬礼。我要开两个小时的车到那里,和他的家人在一起,支持他们,和他们一起哭泣。

我为我家的士兵们担心,但我也感到自豪。原来的涉世未深的小子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男人、指挥官和英雄。他们加入军队为他们所爱的国家做贡献。而且,他们和朋友们展开竞争,为了加入精英部队,为了得到最危险的任务,为了能够彻底打败敌人。这就是高中生做的事:他们不断竞争。但是当他们面对不如意的现实,他们和大人一样成熟地处理自己的情感。即使他们进入的部队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他们也会宣誓成为最好的战士,尽一切可能保护国家,成为国家需要的人。他们觉得,如果能到一个更艰苦的地方,会更有希望成为指挥官和军官,能够有机会影响年轻的战士。这听起来很不像我的孩子,也不像脸谱网上看到的男孩会做的事。

我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些士兵们,因为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是我无法想象的。我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决心,并随时随地准备好提供帮助,为他们做饭、洗衣服,所有我能做的一切。我就这样看着他们,为他们的安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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