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动笔写作。

我们只想为牺牲的无辜生命哀悼,只想在残忍血腥的证据面前,为人类的堕落感到痛心。

我们想为悲痛欲绝的受害者家人哀悼。

我们想对着不公怒吼。

我们想对祈祷中的犹太人遭巴勒斯坦恐怖分子杀害的不实报道表示愤怒,某些报道甚至颠倒是非黑白,将其归咎于以色列人,说我们罪有应得。我们试图寻找此类不实报道的“逻辑”,发现其无非就是围绕部分犹太积极分子的“罪行”激怒了穆斯林世界而展开的,所谓罪行就是为犹太教徒争取在最为神圣的圣殿山进行祈祷的权力,而内塔尼亚胡总理几乎每天都在声明他不会同意这一要求。

周日晚上,一名为以色列公共交通运营公司Egged工作的巴勒斯坦公交车司机被发现吊死在公交车上,这再次被认为是以色列的“罪行”。尽管警方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尸检也表明其为自杀,但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名公交车司机可以成为巴勒斯坦恐怖分子进一步煽动反犹活动的好借口。

没有人想在这种黑暗的日子里动笔,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想表明一些观点。

最近几周,由于以色列政府就耶路撒冷不断增加的恐怖活动指责巴勒斯坦权力机构领导人阿巴斯,招致不少批评之声,认为哈马斯以及巴勒斯坦其他极端分子组织才是恐怖活动的幕后指挥者。但是阿巴斯及其拥护者在过去几周极度偏袒极端分子,其中,相对温和派竟然将恐怖主义合法化。不到两个月前,阿巴斯还在联合国大会上控告以色列在加沙实施“种族灭绝”。上周,他警告以色列定居者以及极端分子不要“污染”阿克萨清真寺。他的法塔赫拥护者通过发布漫画和脸书信息颂扬和鼓吹恐怖主义,还鼓动“愤怒之日”抗议活动,保卫所谓遭到威胁的阿克萨清真寺。他还为暗杀拉比耶胡达•格里克(Yehudah Glick)拍手叫好,称刺客为烈士。拉比格里克主张圣殿山应向犹太教徒和穆斯林教徒开放,供各派教徒进行祈祷。

两年前,阿巴斯在以色列的一次电视采访中信誓旦旦,表示在其执掌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期间,巴勒斯坦将不会再次出现针对以色列的武装暴乱,并坚称不会对以色列1967年边界提出异议,但其最近的做法却在周二促成了一场武装暴乱,导致巴勒斯坦恐怖分子用卑劣的手法在以色列1967年前边界内有预谋地杀害了正在祈祷的犹太教徒。

“战火即将在耶路撒冷点燃。宗教狂热正在加剧。”不到两周前我这么写道。当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开始屠杀犹太会堂里祈祷的教徒时,很明显,宗教纷争已成为最近反复发生巴以冲突的主要原因。

正如周二穷凶极恶的谋杀所示,这起武装暴乱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穆斯林的狭隘,在于其不能容忍犹太教徒和圣殿山在宗教上有联系,也不能容忍耶路撒冷以及以色列和圣殿山扯上关系。

可怕的是,阿巴斯在最近几周内也成为了不容忍的一员。他没有像哈马斯一样公然叫嚣着要毁灭以色列。在内心深处,他甚至可能连想都不会去想。但他和极端分子站到了一起,严厉谴责犹太人企图与圣经中神庙的遗址相联系,称其是对圣殿山的“污染”,但对我们来说,历史悠久的圣殿山正是我们返回家园具备合法性的有力证明。

现在,被悲伤笼罩的整座城市又蒙了一层似曾相识的阴郁气息。我们在第二次巴勒斯坦暴乱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持续不断的战争、血流遍地、警报声、令人心碎的葬礼以及天各一方的家人都还历历在目;尽管当时的以色列处处都在遭受恐怖主义的威胁,但人们依然努力维持正常的生活,而国际社会却充斥着冷漠、批评和不实报道。

而恐怖分子从始至终都是在做无用功。

即使是在这个可怕如噩梦般的日子里,即使连手指都耻于触碰键盘,但最后我还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和那些煽动以及支持他们的人应该知道:你们休想利用你们的残忍以及企图将这些暴行合法化而编造的理由伤害我们,把我们赶出这片土地。

我们在第二次巴勒斯坦暴乱中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当你们在轰炸我们的公交车、商场、餐馆和超市时,实用主义经验可能会告诉我们逃跑吧,而恐怖分子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我们逃跑,但我们没有这么做。我们不会坚持在否定你们权利的基础上建立一个由大多数犹太人组成的国家,绝对不会。我们寻求的是和平共处。但你们不能通过否认我们的权利来实现自己的权力。

因为这是犹太民族的故土,是我们在世界上唯一拥有主权或者寻找主权的地方。需要说明的是,尤其是在这样令人痛心的日子里,你们谁也别想把我们赶出这片土地。

—————————

欢迎在以色列时报开通博客,申请页面请点击

扫描二维码,关注以色列时报官方微信公众号:

weixinqrcode-article

所有观点、事实和任何媒体内容都由作者个人发布,以色列时报不对内容责任。如发现恶意言论,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