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吸引力

古今中外有关女人吸引力的论述多之甚多,起码几百列火车都装不完。本文不想在论述上凑热闹,只想告诉诸位我在以色列遇到的一件小事。

 一天我乘长途车从耶路撒冷去海法。以色列的长途车大多是德国奔驰大轿车,车内中间是一条贯穿头尾的过道,过道的两边每排各有两个座位。一般车内不拥挤,经常有近一半的空位。先上车的人一般总是选两个邻近全空的座位,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可在全程占有这两个座位。人们把随身物品放到身边的空座上。等到两个空座全都被单人占满之后,后来人只能选与他人紧临的空位。后来人如何选位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虽然以色列是一个“没有”种族歧视的国家,但当面临多个选择时,一般白人不愿挨着黑人。以色列有近40%的人信教。按照教规,不得与家庭以外的异性坐在一起,这样只能是男挨男,女挨女。此外,人的长相、气质、装束、年龄等都对选位起作用。这一天我上车较晚,车上所有两个紧邻的空座均已被单人占满。由于我戴凯帕(所有男犹太教徒都在头顶上戴这个小头盖儿),我必须选与男人相邻的座位。非常遗憾,车上的男士们看到我上车后,无一例外地都把头扭向窗外,生怕与我目光相碰。我从车头走到车尾,已无法再往下走,只得喊一位正使劲把头扭向窗外的男士。不料这位装听不见,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他才十分不情愿地把他的手包挪开,让我坐了下来。

车缓慢启动,但又停了下来。这种情形经常发生,因有些晚到的乘客看到车刚刚启动,连忙招手、叫车停下。这种情况,司机都爽快地停车。我来以色列多年,从未看到司机不停的情景。虽然在以色列公共汽车司机吃的都是“大锅饭”,收入不与卖票多少挂钩。但与中国吃大锅饭时期的司机有很大不同。

 忽然,车上所有男人都调头向前看。好像前方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磁石,作为磁针的男人的脸统统指向前方。我向前了望,明白了,原来上来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细看这女孩,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非常非常漂亮。白皙的皮肤,细高的鼻梁,深邃、水灵的大眼,棕色的卷发,特别是那灵俏的下巴和樱桃般的小嘴特别迷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名典型的摩洛哥裔女孩。虽然许多欧美女孩都很漂亮,但她们的嘴、特别是当她们大笑时往往显得过大,这不能不说是一大缺憾。但摩洛哥女孩的樱桃小嘴恰恰弥补了欧美女孩的这一不足。从气质上看,这名摩裔女孩是一名典型的嚓巴尔(以色列本土出生的犹太人)。这女孩如何美丽动人就不费笔墨了,总之她吸引了全车的男人。

女孩买完票后(在以色列司机兼售票,没有专职的售票员),开始向里走。顷刻间几乎全体男士们都紧张地忙活起来,赶紧收拾随身物品,腾出空位。眼巴巴地盯注女孩,渴望坐在自己身边。那些紧挨过道就座的人,连忙窜到紧靠窗户的座位上,腾出过道边的座位,期待女孩方便地坐下。在男人们的大行动中,居然有七八十的糟老头子,他们哆里哆嗦、慌乱地收拾物品。真难以想象,这些老头儿大多已儿孙满堂,如果他们的家人看到这般举止,不知作何感想。大概正是由于老头儿们的家人不在,才敢如此放开。

 每个男人行动必须迅速,必须赶在女孩来到自己座位前收拾好。否则,女孩一旦走过,那就全没戏了。有些人来不及把沉重的旅行袋塞在座位下,急忙放到腿上。要知道从耶市到海法要走两个来小时,抱着沉重的包裹呆两个多小时,可不是件愉快的事。随着女孩越走越近,男人们的眼神越发兴奋。但只要女孩一走过,男人们立即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沮丧、惋惜。但这沮丧却给后面男人带来了“生机”和希望,因前面淘汰的越多,后面中选的概率就越大。

这女孩着装严谨,上穿灰色长袖衫,下着深蓝色长裙,一幅典型的犹太正统教派女孩打扮。按照犹太教规,信教的女性穿衣不但不能过分裸露,甚至连小臂、小腿也不允许露在外边,更不能穿过分显露体形的紧身衣服。此外,信教的人在公共场合不能与家庭以外的异性坐在一起。车上的男人们不是不懂犹太教规,也不是看不出这女孩信教,可他们仍徒劳地瞎忙活。在以色列,一些宗教气氛很浓的城市和地区,在公共汽车上乘客调换座位,以便同性坐在一起是常有的事。有时调位不成,信教人宁可站着,也不肯与异性坐在一起。十分清楚,这女孩绝不可能紧挨男人坐下。可男人们受生理本能的驱使,仍抱有一线希望。最后,女孩坐到一老妇身边,全车才算平静下来,但余波仍在继续。坐在前方的男士们总是时不时地找机会回头扫两眼,车后方的男士们倒是不用找机会就可随时看到目标,可惜总是背影。

让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女孩真地坐在某男人身边,这男人到底能得到些什么。归纳起来,大概有三个。首先,该男人可尽情地享受、甚至陶醉于从女孩身上飘来的香水味。可在犹太人中,信教的妇女一般不抹香水,特别是未婚的女孩更是不抹。按照犹太教规,已婚妇女头上必戴覆盖物。这名摩裔女孩头上没有,表明她未婚。也就是说这女孩绝不会散发香水味。坐在女孩身边的男人充其量只能多闻几口女孩呼出的二氧化碳。其实男人要想闻到女人的香味很容易,自己花钱买瓶女人专用香水,打开盖,凑近鼻子闻个够;可惜这香味不是从女人身上转飘过来的。其二,如果该男人想方设法紧贴女孩,双方仅隔两层不足2毫米的衣服,可以做到近乎零接触。但这又有什么用呢?男人绝对不敢动手。由此反而给男人引来了麻烦,男人得时刻想方设法克服“零”接触带来的动手冲动,那是何等的煎熬。其三,该男人可跟这女孩没话搭拉话,趁说话之机,不用放大镜就可把女孩彻底看个仔细。但这只会加重动手的冲动,承受更大的煎熬。

男人们看到漂亮女人后,总是情不自禁地多扫两眼,似乎这是一条“万有定律”。不管男人的地位多么高、品行多么端正,好像都犯这毛病。虽然有个别例外,但并不是他们没有这方面的冲动,只是他们克制力强,装作“无睹”。如何评判男人见到漂亮女人后的心态,那是心理学家的事,此不赘述。从法律层面上,多看两眼不犯法,未对女方造成伤害,因此允许多看。但多看不等于无限度。怎么掌握分寸,这与男人的社会地位、同时也与事发现场的环境有关。若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在面对媒体镜头时,自然应有所克制。若在其他场合,究竟多看几眼合适,那就全靠男人自觉掌握了。

当男人的老婆或女友在身边时,不可对过路美女行“注目礼”,也不可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装作不见,因两种姿态都表明美女已感动了你。此时如何镇定自若地与老婆或女友继续谈话(既非吞吞吐吐、又非心不在焉、)是每名男子的必修课,也是“好男人”的基本功。

虽然从法律上讲多看两眼不犯法,但从道德和文明层面上讲,男人贪看漂亮女人肯定不是件光彩的事。人们自然要问谁应对这不光彩的事负责。是男人吗?男人有充分的理由说责任不在自己。当人们发现田野有一朵鲜艳的花朵时,往往会驻足观看,凑近闻香,甚至采摘下来,这是人之常情。男人们说,我看到漂亮女人后,既没有驻足死盯,也没凑近闻(吻)香,更没有“采摘”之意,我有什么过错?看来男人说得还真有点道理。那女人错了?女人马上争辩说,上帝给了我一幅美丽的容貌,是上帝对我的偏爱,我招谁惹谁了,我有什么错?这样看来,好像男女都没错。那么是上帝错了?上帝错不该把年轻女人设计成犹如盛开的鲜艳花朵、错不该设计成男追女远远胜过女追男?可纵观人类历史,如果失去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人类社会将失去生气,甚至会完全停止发展。到底是谁错了?好像谁都有错,又好像谁都没错,一笔糊涂账。

人们常说“男人的天职是征服世界,女人的天职是征服男人。”可经常表现出女人们还没出征,男人们就已缴械投降了。女人美丽的容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  摘自《犹太七色光》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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