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站在媒体人的角度来写这篇文章的。我很自豪能够成为一名记者和纪录片电影制作人。我是以色列外国媒体协会的成员,并且和其他人共同获得了今年美国海外媒体协会颁发的爱德华•默罗大奖(Edward R. Murrow Award)。我首先把这些东西说出来是因为虽然我指责媒体,但是我并非媒体圈外人。每一年都有记者在战区牺牲,为的就是保障我们的知情权,并且捍卫媒体的自由性,因为自由媒体是民主的基石。

但事实却是,在和以色列有关的事件中,媒体的表现是不负责任的。好的新闻报道被“政治正确”的误报所取代。导致的结果之一就是加沙平民的伤亡。怎么会这样呢?

哪怕是从“邪恶”一词最狭隘的含义来看,世界上都没有比加沙地带的统治者哈马斯更加邪恶的机构了。他们公然反民主、反犹、反基督教、反同性恋、反女性、反以色列、反美国以及反西方。此列表不一而足。9/11事件之后,哈马斯人员还在街上载歌载舞,公然庆贺。

我真不知道他们还可以做什么更让人讨厌的事情。他们相信,毁灭犹太国是建立国际伊斯兰共和国的必然一步。然而,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被大部分的国际媒体描绘成自由战士。

西方媒体已经教会他们,如果他们把自己的孩子们变成道具,他们就能够赢得这场和以色列的宣传战。如今的媒体战总是需要一个好的道具。

哈马斯明白恐怖意识形态一百年来所明确信奉的东西是什么。在攻击一个民主国家的时候,恐怖分子必须把民主国家逼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实现这个目的的方式就是强迫民主国家杀害平民。比如向以色列发射炮弹。现在以色列面临选择。假如不作出反应,恐怖行为就会因为对方无所作为而越发肆无忌惮;假如有所行动,就会造成平民伤亡,以及媒体对伤亡场面的报道。

基本上,西方媒体已经让哈马斯意识到自己多么邪恶并不要紧,向以色列平民以及机场发射了两千多枚火箭弹也不要紧,用自己的小孩作为人肉盾牌也没关系。如果CNN、BBC和其他媒体能找到摄像机能够对准的道具,恐怖分子就因此得到他们想要的报道。我们的新闻收集方式已经教会哈马斯要把自己的孩子变成这些道具,并且在圣战祭坛上牺牲他们的小孩。就因为这些报道,我们的媒体无形中鼓励了这些恐怖分子杀害他们的小孩,并且把以色列拉扯进入一场并不想参加的战争之中。

今年21岁的尼斯姆•肖恩•卡尔梅利(Nissim Sean Carmeli)是以色列海军陆战队戈兰尼旅的士兵,从美国德州移民到以色列。几年前,他在我家附近的一所高中上学。他原本计划要上大学,遇上喜欢的女孩,然后组建自己的家庭。但在几周前,哈马斯开始向以色列的平民密集发射火箭弹时,没有人想要把肖恩和他的朋友送往加沙。以色列空军轻而易举地就能够把哈马斯控制的区域夷为平地。但是因为哈马斯把恐怖袭击设施设在学校、医院和清真寺下面,从空中轰炸就会导致大量的巴勒斯坦人的伤亡。所以以色列并不打算把加沙夷为平地,而是派遣肖恩和他的战友们前往加沙。最终他牺牲了,为的就是减少巴勒斯坦人的伤亡。他的家人在哀悼仪式上,没有反阿拉伯的言论,没有谈论军事,有的只是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悲痛欲绝。作为一个记者,我坐在那里,觉得很羞愧。我深刻地认识到当媒体的镜头对准巴勒斯坦的小孩时,他们事实上正在为孩子们的死亡创造环境。与此同时,像肖恩一样的以色列人正在为保护这些孩子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们却因此倍受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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