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内阁部长纳夫塔利•本内特与以色列外交部近日的争论引发了公众思考:以色列的外交政策究竟是否有效?

以色列素来以军事威力著称,拥有着高科技武器和以情报局摩萨德为代表的情报服务,陆军与空军也常常以其世界领先的科技占据新闻头条。身处周边敌对国家与包括真主党和哈马斯在内组织的重重围困、伊朗的安全威胁以及激进伊斯兰力量的壮大,以色列需要强大的军事实力和军事优势以确保生存。

然而强大的军事并非以色列这个现代犹太国家唯一的标签,也绝非最重要的议题。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对以色列来说最重要的是以外交手段寻求和平,历史上犹太人和平建国的诉求与以色列国的生存依赖其成功的非军事措施,即外交手段。

一百多年前,现代犹太复国主义创始人西奥多•赫茨尔游说各国政府,以在当时被土耳其控制的巴勒斯坦建立犹太人的“家园”。一战后英国托管巴勒斯坦,英国犹太人哈依姆•魏玆曼和美国拉比斯蒂芬•怀斯延续了赫茨尔的外交政策。1947至1948年各国在为巴勒斯坦犹太人与阿拉伯人冲突和逃出希特勒集中营的欧洲犹太人命运争得不可开交之时,果尔达•梅厄、阿巴•埃班与戴维•本-古里安正在世界各处奔走,倡议建立新的犹太国家——以色列。

外交同国防与经济一样,是以色列的主要议题。历届以色列政府中外交部长与首相、国防部长同为政府中最重要的职位之一,每一届联合政府上台伊始最重要的两个任命便是驻联合国大使及驻美大使,就任之人均十分有名且堪称典范。除“以色列外交之父”阿巴•埃班外,其他大使也多为雄辩者,如希伯来大学法律教授耶胡达•布卢姆、现任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前总理伊扎克•拉宾、摩西•阿伦斯、多尔•戈尔德博士及已故历史学家哈伊姆•赫尔佐克。

以色列用战争确保了边境安全,同时用外交手段极大削减了外部及现存威胁。以色列外交手段的成果包括以埃、以约和平,以及《奥斯陆协议》中与巴勒斯坦地区的和平条款。

以色列外交部也在亚洲着力构建同土耳其、前苏联等重要区域内国家的关系,缓和紧张局势,这有助于同欧洲、美国与加拿大签署贸易协议。

伊朗威胁着整个中东、南亚地区乃至世界的安全,而以色列外交则构建起了对抗流氓政权(指直接且持续威胁要摧毁犹太国家的政权)的联盟,以色列同埃及联合制裁加沙地区哈马斯组织也同此理。以色列坚决同面临着伊朗、真主党、哈马斯、伊斯兰国及中东其他极端分子威胁的西方民主国家站在一起。

除外交手段外,为了获得和平,以色列也冒着实实在在的风险。以色列已单方面从黎巴嫩南部、加沙地带及约旦河西岸北部撤军,帮助建立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甚至给予其武装协助,以维护巴勒斯坦社群稳定。

对任何针对本国的暴力行为,以色列进行的是防御性应对,极力避免冲突。在约旦河西岸的安全防护工事是以色列对过去十年来恐怖分子越过西岸对以色列城市实行自杀式爆炸的暂时且非暴力的回应。若双方能谈判达成和平,防护工事即可拆除。然而恐怖袭击的遇难者却再无法回生。

以色列与美国共同研发的“铁穹”导弹防御系统应用于加沙边境一线。以色列希望此举能阻止恐怖分子向以色列发射导弹,也希望能防止哈马斯同以色列发生新的武装冲突。

以色列面积虽小,其国际关系实践却在发展中国家中有着巨大影响力。2010年海地地震后,以色列在海地太子港建立了第一座战地医院,被媒体作为头条报道。以色列还派遣救援队帮助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发展农业、医学、科技与工程领域。

无论你问哪个以色列人,他/她都更喜欢交谈而非打架。已故以色列总理果尔达•梅厄曾发表著名演讲,哀叹巴勒斯坦人将以色列子民变成了杀手。让我们一起祈祷,希望外交手段终有一天可以战胜圣地之上的所有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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