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新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独特不确定性开始了, 而正是这种不确定性当中也包含着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变革的机会。

许多人对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抱有极大的希望,其他人则担心这一变化。但是, 即便是那些满怀希望的人肯定会看到, 将工业带回美国将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它是一件可能的壮举, 美国经济也将难以因此复苏到从前, 而全球动荡也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些重要的事情已经伴随许多名人和公众人物留在了我们当中,随着2016年的过去从这个世界传递到了我们这里。它是某种我们知道我们的世界和我们的真正面临的现实的一种特定的感觉。

正在到来的新的一年对我们来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个未知的领域。韦伯斯特字典对2016年所下的关健词是 “超现实”。伴随着英国脱欧(Brexit)、 特朗普的黑天鹅式胜利、众多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以及其他许多让人吃惊的事件, 无论好坏, 我们都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我们曾经知道的那些游戏规则正在发生变化。

正在发生的这种转变似乎很可怕, 但实际上却预示着一种深远的、积极的变化。在希伯来语中, “Mashber” (危机) 一词也表示新生命诞生的地方。这意味着, 当事情看起来正在分崩离析的时候,正标志着某种新的事物正诞生并将其取代。现在正是那个时刻。

工作中的演变

在人类的进化有没有结束这一点上,大家有着共同的想法。Gregory Cochran 和Henry Harpending的《一万年的爆炸》(The Ten Thousand Year Explosion)在书中描写了文化是如何推动了人类进化的: “当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出现时,或者当他们从非洲大陆走出来时,人类进化并没有停止。它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为什么要停止呢?”他们解释说, 文化往往被定义为艺术表现、科学、技术、道德和法律等等,但也可以定义为共享、学习的社会行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 人类是一种如此依赖文化和技术的物种, 以至于文化适应性在其进化中已经取代了其生物适应性。

几十年来, 人类在一个不断加速的步伐中已经历了巨大的、渐进式的文化变迁。然而, 我们现在正在见证一个时代的终结。在我们的文化发展中, 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放慢了脚步, 并渐渐停止了其进化的脚步。人类的利己主义、我们的进步、征服和成功的欲望——这些一直以来推动我们向前发展的引擎已经耗尽了它的燃料,走完了它能带领我们走完的道路。

我们不能够再通过同样的竞争方式实现进一步发展。这在年轻一代中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前辈曾经拥有的那种想要在职业生涯中取得成功的动力。从工作以及结婚生子的欲望中获得的快乐正在消失。随着我们的文化变成了一种对智能手机的消费主义式上瘾,抑郁、焦虑和孤独感与此同时正像火箭发射一样增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种巨大的生命意义缺失感正在生命中弥漫着。许多人在毒品中寻找逃避, 以至于政府自己也正努力使毒品合法化, 以避免陷入由于公众无聊、误入歧途和沮丧而引起的社会动荡中。

我们脚下的道路

整个世界都在寻找一条新的发展道路。然而, 它却不能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同一层面上被找到。为了实现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们全人类所尝试过的所有道路和方法无效这一真相正以我们都看得到和感觉到结果的方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度揭示在全人类面前。我们已经公开承认自由民主在实现其平等、凝聚力和和谐承诺时的彻底失败。资本主义未能为所有人提供机会, 因为经济和贫富差距上不断的增大是显而易见的。在保护我们星球资源的同时,想要实现持续经济增长的努力已经失败, 全球生态系统正将我们推向气候灾难的边缘, 而通过国际合作的方式应对目前许多安全问题的努力也已失败…..这些失败的例子可以一直讲下去。

就像已经吃掉所有可吃的东西并且在黑暗和狭窄的空间作茧自缚的毛毛虫那样, 其旧的存在形式正在瓦解,一个全新的生物——蝴蝶将要从中将要浮现出来。人类现在正经历其利己主义阶段的终结。但也正像那一茧带给毛毛虫的黑暗那样,尽管我们面临的前途一片黯淡, 但是,为了我们即将来临的新生,一种改进形式的蓝图已经出现了。然而, 与毛毛虫不同的是, 它必须被我们人类有意识地去实现它。

2017年要么连接, 要么……

进化生物学家Elisabet Sahtouris博士解释说, 在生物进化中存在一种重复的模式,这种模式下激进的竞争会有生物灭绝的威胁;而那时通过组建一个新的合作联盟,生物灭绝得到了避免。在自然界中, 在分子和生物体的连接上, 新的形式出现在那些以前没有以相同方式建立的新连接当中。为了向前迈进, 人类必须通过各自间的一种新联系来模仿自然并发现其新的存在形式。

到目前为止, 我们已经看到了建立各种 “联盟” 企图的失败, 比如已经证明是假象的欧盟。这些都只是大银行、财富和权力支配权的联合, 而没有成功地在人与人间创造出真正的团结。我们已经被兜售了一个只为精英服务的团结概念。修补我们社会的经济、政治、文化、教育、家庭和其他一切需要做出的唯一改变方法就是实现真正的人际关系之间的愈合。

教育是关键

要想走上一条正确的发展轨道, 我们需要从那些曾经形成了人类现在迫切需要的那种社会去学习。很多世纪以来, 犹太人一直专注于创造繁荣的社会教育, 实现相互支持、信任和积极发展。常常被忽视的是,犹太智慧一直以来就是专注于能够在人与人之间创造出团结与友爱的教义。拉比 Nachman 这样写道:”生命的本质和存在以及所有创造物的改正, 都有赖于不同观点的人们能够在爱、团结与和平中结合在一起。” (Likutey Halachot,意为“分类的规则”)

犹太民族始于古巴比伦时代, 围绕着如何去”像爱自己一样爱别人”这一法则的学习而诞生。在他们聚集在亚伯拉罕周围接受到这一教义之前, 他们只是普通的巴比伦人, 过着简朴、自然的生活。在亚伯拉罕的领导下, 他们经历了将其塑造成认识他们自己的本性、了解他人的过程,懂得如何对待彼此, 如何正确对待自然、动物、树木以及周围的世界。

如何正确地与他人和整个世界联系的原则成为了这一伟大的古老文化的独特属性。这一原则包括学习如何避免批评别人, 如何通过榜样没有胁迫性地帮助他人。正如经文写的那样: “不要评判你的同伴, 直到你设身处地处在他的位置为止” (Pirkei Avot 2:5)。这些教义尊重每个个体的唯一性, 就像在”以他应该成为他自己的方式训练孩子” (箴言 22:6)所表达的那样, 为了整体的利益、以最佳的方式使每个个体实现他们的潜能。

在我们的文化中, 我们不被教导要去超越这种导致人与人关系撕裂的自我中心本性;而以被教导如何 “像一个人与一颗心” 那样相互连接起来, 并在相互担保中互相关怀。其实践开始于人们非常年轻的时候并持续贯穿在他们的一生当中。整个以色列民族在亚伯拉罕的日子里经历了这一过程, 后来的40年在沙漠里与摩西一起也经历了这一过程。只有当他们完全准备好团结为一个单一的民族时, 他们才进入到了以色列之地。

在圣殿被毁灭之前, 以色列人在相互关怀的气氛中茁壮成长;即便是在大流放之后, 他们设法维持的这些基础和做法使得他们甚至能够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幸存下来。

虽然它的原始形式已经被大多数犹太人遗忘, 许多人一直在呼吁重振这一被称作 “Torah内在性”的方法, 不仅是为了以色列, 而是为了人类。拉比Kook这样写道:”流放减少了我们独特性格并压迫着我们, 但它没有摧毁我们的真实品质,哪怕是一点点。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仍然伴随着我们, 虽然微小、枯萎和被磨灭, 但是所有那些需要成为伟大的,将再一次成长和开花结果 。”(Orot p 84)

这一实用的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方法从来不只是犹太人独有的, 它一直在等待着需要它的时刻到来, 帮助人类作出其必须作出的进化飞跃。犹太人被 “拣选” 为这一存在形式的原型,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 “这些想象的圆盘”(imaginal discs)将为全人类的生存开辟一条步入一种崭新的存在形式的道路。

即将到来的一年

随着世界正在没有真正的联系上的进展, 它将达到一个破裂点, 并将在急切的需求中来到以色列寻求解决方案。以色列必须开始履行其已经被自己遗忘的“拣选”使命, 并尽快将这一模式推广到全世界。我认为,恐怖主义的共同威胁将是迫使人类在不久的将来需要并建立这一联系的主要力量。然而, 要在即将到来的这一年及随后的年代实现积极变化的道路和途径必须通过教育, 也必须通过我们渴望了解自然进化正引领我们方向的意愿来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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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莱特曼博士为本体论教授、哲学博士、卡巴拉学家和医学生物控制论理学硕士, 是卡巴拉学家 Rav Baruch Shalom Ashlag (the RABASH)的主要弟子。其著作多达40余本, 并且已经被译成许多种语言。点击这里访问作者的网页:www.michaellaitm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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