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和《圣经》麻风的关系【拉比读经】Metzora

圣经段落是《利未记14:1 – 14:33 》

作者 拉比雅科夫•纳根 (以色列) 利维
翻译 利维
编校 邹云鹏,天佑(Amit)

《圣经》段落讨论不同麻风病种类相关的主题。在古代的犹太拉比看来,麻风病与精神罪孽有关。从这个角度来看,身体和精神有直接的关系。这一点也会让我们联想到中国传统中医的理论。

患麻风病的原因

根据《妥拉》,米利暗长大麻疯(tzara’at)是出于对她毁谤兄弟摩西的惩罚(《民数记》12:1-16)。按照弥德拉熙文献的解释,人若得了灵肉之疾患“麻风病”(tzara’at)乃是对其乱发诽谤的惩罚(lashon harah),弥德拉熙还解释道,希伯来语metzorah(某人长大麻风病),来自于词汇“motzi rah”,意即“发出罪恶”,也就是乱讲别人坏话。

犯错和补过是彼此紧密联系着的,也就是说,身体的疾病创造了一个反省的机会。因此,通过让一个人长麻风病,他可以借此摆脱自己内心的邪恶。这种肉体上的惩戒,使得患麻风病的人面对他的消极特质以及设法应对那些问题,就像一个人身体患病可以让他了解身体某处出现了问题。

倘若对症下药,他便可以使疾病得以治愈,机体恢复健康。如果一个人的消极一面没有爆发,正如身体出了问题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那么处于休眠状态的消极问题就会积累在那里,问题也会因此变得愈加严重。

自己和他人的不足

患麻疯的人必定亲历过那种可能在社群中传播的病痛,正如一个人因言语诽谤他的同胞,就使得他的朋友遭到了社群孤立。同样地,患麻疯的人,也必须经历类似的隔离,由于患病者的外观-他的皮肉上起了有白毛的火斑,他的头发蓬乱,他的衣服撕裂(《利未记》13:25-46),使得他只能即刻和周遭的社群保持一定距离。这显然会使整个社群感到不安,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种症状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身上有长大麻疯灾病的,必须宣告他的不洁。他的衣服要撕裂,也要蓬头散发,蒙著上唇,当有人试图接近他,他必须喊叫说:“不洁净了(tameh)!不洁净了!(tameh)”(《利未记》13:45)。

对此,拉比耶萨亚·霍洛维茨(Rabbi Yeshaya Horowitz)解释说:不同于讨论他人的缺点,麻疯病人被迫深思自己的缺陷,患病的过程使得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不足之处,这是一个积极步骤,能够让他学会换位思考,从而对他人的不足能够学会宽容和理解。当一个人能够正视自己的缺点,便更容易理解别人并且接受他人的不足。

身体和灵魂

通过麻风病,《妥拉》在身体与灵魂之间搭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连接。情感、思想以及生活方式,都会直接影响我们的健康。某种意义上,针对每个人自身的疾病,我们不仅是一个直接的亲历者,更有责任在自我治愈过程中发挥积极的作用。我们多数的机体疾病都缘于精神上的问题,治愈之道就在其中。

和中医的联系

在古代拉比眼里,一个人患麻风病与精神上的问题有关。这种观念在古代中国,也有相似的表述。例如,中国最早的医学典籍《黄帝内经》里就明确指出,深懂养生之道的人,总是懂得避开虚邪贼风等致病因素,他们会使自己的精神清净安闲,排除杂念妄想,以使真气顺畅。如果一个人精神守持与内,疾病就无从发生。

显然,中医概念里的人之伦理,和犹太教拉比提倡的伦理有所区别,中国人说“精神守持与内”,强调的是个人的修行,而犹太人说的精神上的健康,强调的是人和上帝的关系,同时也更为注重自己和他人的关系。不过,这种差异并不影响两种观念的交集,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的那样:很多机体疾病都缘于精神上的问题,治愈之道就在其中。

关于作者

拉比雅科夫•纳根

拉比雅科夫•纳根(1967年–)是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犹太哲学博士,Otniel(俄陀聂)塔木德学校的教师。他有很多关于犹太精神、律法、哲学及塔木德等方面的论著。他积极与基督教、佛教及穆斯林的导师进行深度的交流。同时,他还研究东方哲学和理论,认为犹太教中也包含东方文化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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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首发于微信订阅号“锡安号角”(xahj929)。“锡安号角”的主要发起人是犹太人安天佑(Amit Elazar,微博@Amit天佑),他来自以色列,致力于帮中国人深入透彻地体会犹太民族的内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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